嘛!”
江心月哽咽道:“娘,女儿真的知道错了,愿受任何责罚。只是罗什大哥伤势很重,求娘赐女儿一点‘参王神露’,只要能治好罗什大哥,女儿听凭娘处治。”江寒玉怒道:“你这死丫头,居然敢跟娘讨价还价。我寒月宫的圣物,岂能拿去救一些毫不相关的人,简直是笑话。”
“罗什大哥不是毫不相关的人,她救过女儿性命。”江心月也不知那根筋搭错了,居然反驳起母亲来。江寒玉恼羞成怒,当即一个耳光扇去,跟着骂道:“好个死丫头,竟然为个野男人,顶撞起娘来了。”
江心月捂着脸哭道:“不救就不救,干嘛还要侮辱人家嘛?”说着奋足朝罗什房间奔去,骆霜华连叫几声,她都只当没听见。
当众被女儿顶撞,江寒玉大感颜面尽失。众人一阵默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脱朵在一个喽罗的搀扶下,走进来道:“大哥,三弟我是个浑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将罗什兄弟折磨得半死。若不以寨规处置,我天狼寨颜面何存。”脱朵言讫,突然由怀里掏出把牛角尖刀,将左手小指削了下来。众人见脱朵如此刚烈,无不侧目。
脱朵的老婆匆匆赶来,见丈夫当众断指,不由痛哭起来。脱朵见状,破口大骂道:“没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