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未能如愿。想不到江宫主却看得如此淡薄,真是令人钦佩啊!”尤梦盈似笑非笑,阴阳怪气地道。
江寒玉自从再见姜无涯后,对虚名早以看淡。她打量了尤梦盈几眼,不以为然道:“到是夫人婀娜多姿,妩媚动人。依本宫看,这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应该归夫人才对。”
尤梦盈冷笑道:“这样虽说好是好,奈何名不正则言不顺。只要有你江寒玉在一天,本夫人哪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妄尊第一呢?不如这样好了,你自己拿剑在脸上划几道,以示诚意如何?”言讫,突然格格大笑起来。
奇怪的是,江寒玉并没有发作,反而笑道:“这么看来,连夫人也自认为不如本宫漂亮喽!想当年周公瑾何其自负,却也感叹即生瑜何生亮,想必夫人也是感同身受吧!不如这样吧!就让本宫在夫人脸上划几道,然后自己也划几道,比比看谁丑好了,说不定夫人还有胜算呢!”江寒玉言讫,突然拔出宝剑,闪电般划向尤梦盈面颊。
尤梦盈吓得花容骤变,急忙转身往轿子里钻去。贺重生双手往背上一抓,鸳鸯剑顿时出鞘,架住了江寒玉的宝剑。只见贺重生左手握着柄乌黑发亮的宝剑,看上去又厚又重,到更像把铁尺。他右手握着柄流光肆溢的薄刃剑,只有两指来宽,其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