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致。”江永清见河畔有座八角凉亭,雕梁画垣,朱瓦琉璃,宛如宝石般镶嵌在一块延伸出的洼地上,不觉由衷赞叹道。
两人来至亭前,只见一块黑匾悬于檐下,上书“太白遗风”四个漆金大字,龙飞凤舞地,倒也潇洒飘逸。亭中六根圆木立柱也已刻满字迹,无非是些纵情声色,风花雪月的诗词。
“名垂千古亦何如,一盏一斛一生渡。”江永清随口念了句柱上诗,不由笑道:“百步之外,小可便闻酒香。如今置身亭中,更是意欲一醉。这亭以酒成名,酒为亭生芳,倒也实至名归。”
老者捋着胡须哈哈笑道:“此亭已立十数载,憾无名家登临挥毫,实乃美中不足也。即便这柱上诗词,也是老朽及一干附庸风雅的友人所提,实难登大雅之堂,倒是让小哥见笑了。”
江永清凭栏远眺,但见白鹭飞渡于水天之间,和那舟头酣睡的鹈鹕相应成趣,不由笑道:“老丈过谦了。此亭有尔等奇人异士流连忘返,相信过得百年,必然名扬天下。只可惜手中无酒,凭地少了几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