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有些着恼,于是沉腰立腕,打算以“云象神功”硬挫曾晢。可力到掌边,他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收了三层劲道,仅以一个敬酒的姿势,轻轻推开曾晢的手掌,跟着在其胸口上拂了一下。
曾晢只觉胸口一闷,便噔噔噔连退了三步。可他并未就此作罢,反而怪叫着再次扑来。罗什见其冥顽不灵,当即勃然大怒,一提圣杖道:“你这是自寻死路。”
江心月在一旁急道:“曾大哥,求求你别打了。”谁知曾晢已杀红了眼,哪里还能停下来。罗什只得不再给其机会,侧身避过曾晢的拳头,反手一掌切在其后颈上。曾晢只觉两眼一黑,便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地。罗什将圣杖往曾晢身前一拄,撑住其摇摇欲坠的身体道:“罢手吧!何必自取其辱呢!”
到了此刻,曾晢就算再不知天高地厚,也明白自己跟罗什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判若云泥。只是在心爱的姑娘面前,如此一败涂地,实在是颜面无存。曾晢举目望天,不由一阵苦笑。过了良久,他方才推开罗什的圣杖,颤巍巍站起身道:“怪只怪我学艺不精,方有此一败。这便回家苦练,他日再行讨教。”
曾晢说完,深深地看了江心月一眼,有些依依不舍,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道:“只要你没嫁人,我就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