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冷哼道:“你的爱不是人人都消受得起的。”尤梦盈来到茶几前,轻拨琴弦道:“怪只怪你爹命薄,他要是娶了我,指不定你就是公主了,又何至于落得身首异处。”
美妙的琴音,不带一丝尘垢,就那么在屋中飘散开来。公孙婷觉得手脚有些发软,跟着头脑一阵晕眩,整个人便瘫软在地。秦风没有内力,所以只是稍微有些头晕。他借机一把搂住巫承欢问道:“为何要害我们?”
巫承欢没想到事态会如此严重,于是忙解释道:“我没想害你们,我只是……”她见辩解不清,于是跪下来恳求尤梦盈道:“他二人与我有救命之恩,还请门主看在属下尽心尽力的份上,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尤梦盈抿嘴一笑道:“我说过要杀他们吗?尤其是这位秦公子,最是善解人意,我还打算留在身边玩玩呢!”
巫承欢一听这话,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但想想总比杀了秦风的好,于是感激道:“多谢门主开恩。”可秦风却知道尤梦盈绝非心慈手软之辈,再加上公孙婷在其手中,要杀要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于是问道:“不知夫人将如何处置公孙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