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开始泛白,远方的地平线拉起了“渔线”,跟着变得越来越粗。乐隐娘起身来至窗前,轻轻推开了窗户。一股清新凉爽的晨风拂来,舞动着她那头乌黑的秀发。
丝丝凉意涌上心田,乐隐娘双手来回抚摸着臂膀,迎风轻吟道:“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语多时,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半羞还半喜,欲去又依依。觉来知是梦,不胜悲。”她吟罢,又喟然一叹道:“想来当初,韦庄写这首《女冠子》时,也是深有体会的了。”自觉淡然无趣,乐隐娘遂打水梳洗去了。
秦风轻吻过季芙蓉的香唇,然后捋着她的秀发感慨道:“芙蓉,我明日便要陪环妹上王屋山奔丧去了。说句实话,我心里真是舍不得离开你,可又没有理由再拖延下去。”季芙蓉埋首秦风怀里,娇滴滴地道:“风哥,你可不能一夜春风过后,便忘了芙蓉的好哟!我到不怕你出门,就怕你去了便不再回来。”
“能得小姐爱慕,乃我秦风三世修来的福分,我又岂会舍得抛下美人,独自逍遥快活呢!”秦风一面爱抚着身边的美人,一面温言软语地说着。
季芙蓉热情地献上朱唇,与秦风“唇枪舌战”了一番,这才含情脉脉地道:“风哥,你可得快去快回哦!芙蓉会一直等着你的。”秦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