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难,有些措手不及。但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岂能眼看着计谋功亏一溃,于是情急之下,唯有装出副贪生怕死的模样,苦苦哀求起来。
耶律不花也未料到耶律休哥会突然发难,忙劝阻道:“此人万万杀不得。”耶律休哥迟疑道:“元帅此话怎讲?”耶律不花道:“他那侄女与本帅有过一面之缘,早已许诺嫁我为妾。本帅原本打算待捉到赵匡胤,剿灭宋军之后,便携此女回上京成亲,却不想那石云飞见猎心起,横刀夺爱,实在是可恨之极。”
耶律休哥一听这话,总算明白了耶律不花的心思,不由沉声道:“元帅可别忘了,如今我辽汉两国联盟,共同抵御宋军,此乃国之大事。实不易听信一些来路不明之人的谗言,做那窝里斗的蠢事,最终被敌人所趁。”
耶律不花冷笑道:“副帅过虑了。想那赵匡胤新逢大败,如今正是粮草短缺,军心涣散之际,短时间内必然无力再战。更何况本帅为人一向谨慎,与他那侄女又非在战场上相识,又何来如此多猜忌。”
耶律休哥深知耶律不花的秉性,必是贪恋美色,方才多方维护,于是沉声道:“元帅难道不知,沙场征战最忌儿女情长。我辽汉两军值此紧要关头,万不可相互猜忌,以至于发生摩擦。”耶律不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