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家人便是。”三夫人笑道:“如此多谢了。”
尤梦盈道:“怨只能怨你们不该遇到我,下辈子千万别进错门。行刑。”四名武士分别为二人带上刑具。向艳拼命挣扎,大声哀求,又如何挽得回尤梦盈的同情。到是三夫人显得从容不迫,坦然戴上了刑具,然后对向艳道:“平日里矮人一头也就罢了,别到临死还让人瞧不起。”
向艳闻言一愣,两名武士趁机为她穿好甲胄。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传来,那甲胄越收越紧,一片片钢刀绞入其皮肉中,弄得向艳惨叫连连,到后来几近声嘶力竭。三夫人所受的痛苦,较向艳更盛,但她却紧咬牙关,一言不发。两名武士一个紧抓其手,一个不断用铁锤将一枚枚钢钉敲入其指尖,此中痛苦实非言语所能表达。尽管痛得冷汗涔涔而下,三夫人始终一声不哼,直到昏死过去。
尤梦盈正瞧得高兴,忽有武士来报道:“启禀夫人,有大队禁军正朝山上冲来。另在后山发现大批江湖人物,只怕也是不安好心。”尤梦盈吃惊道:“来得好快。”宋终冷哼道:“来多少杀多少便是,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