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然后让文臣走进了房间,而她则走出房间,把房门关上,守在外面。
宇萧萧虽然看不到,但鼻子没坏。
文臣的气息,她就是想忘,一时也忘不了,甚至可能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她知道坐在她对面的人是谁。
“先喝点汤,想吃什么,我让人做。”文臣说道。
“我自己来就好。”宇萧萧也不多说什么,就当他是愧疚了吧。
“我喂你。”文臣却说道。
她的手还疼着,他不想她再弄疼了伤口。
宇萧萧想拒绝,但是,她觉得,如果真的不想再跟他有过多的接触,就应该赶紧的把伤养好,把眼睛养好,才可以早些离开。
所以,她也不挣扎了,任由他喂着。
只是可惜,虽然汤的味道还算不错,但,宇萧萧还是只喝了几口便喝不下。
“我喝不下了。”宇萧萧不是矫情,她是真的喝不下了,总感觉胃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文臣看着她,问道。
她不是嫌汤难喝,她是真的喝不下。
但是,都已经这么些天没有好好地吃东西了,怎么会喝不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