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凌厉了起来,他盯着诸葛铭神,道:“如果你的嘴巴不是用来讲人话的话,那么,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诸葛铭神无声的笑了起来:“就凭你”陈六合点点头:“凭我还不够吗你心里很清楚,你这辈子能当我陈六合的对手,是你最大的荣幸和骄傲点不然的话,有谁知道你诸葛铭神”诸葛铭神目光凶戾,火芒窜动,他道:“陈六合,你现在真的已经膨胀了,看来最近所做的几件事情,给你增添了很强大的信心你是不是以为,你骨头已经够硬了,你已经可以成气候了你已经具备了跟我正面叫板的资格了”陈六合玩味道:“难道不是吗”陈六合充满了嘲讽的说道:“你今晚会来这里,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如果你不是心中惊惧害怕了,怎么会刻意跑到这里来宣泄你是在用这种可笑的方式为自己壮胆吗你想证明什么你觉得你能在我面前大声说话,就证明你比我强了”说到这里,陈六合嘲笑更加浓郁,讥讽道:“人呐,最怕的就是让自己活在梦里,自以为是的认为,既荒诞又滑稽。”似乎被陈六合戳中了心中的某根神经,诸葛铭神的脸色再次沉冷了几分,仿佛整个病房内的温度,都随之骤降了下去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把开了锋的锋利锐器,给人一种很强烈的锋锐感,让人心中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