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质的木床,一张几案,两张竹椅。几案上,仅仅放着一块儿砚台、一个竹节削成的笔筒,笔筒里倒插着三两只毛笔。竹屋靠北的正墙上,糊着一张五六尺见方的白纸,上面仅仅写了一个斗大的“道”字。这“道”字粗看起来不甚美观,但懂行的人却能从其中看出那么一丝飘逸出尘的感觉。
苍野子小心的将张世逸从包裹里抱出来,放在床上,轻柔的给他盖上被子,生怕弄醒了他,随后搬了张竹椅坐在了床边。看着酣睡中的张世逸,苍野子抚着颌下的长须,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他实在是太满意了,这捡来的徒弟不光是根基深厚,天赋极佳。更难得的是,他是一个全家死光光——纵然没有死光,估计也剩不下什么了——的孤儿,今后修道之时就少了一份牵挂。
屋外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苍野子站起身刚准备离开,却看见一缕金光从放在一边的包裹里闪了一闪。嘴里“咦”了一声,苍野子伸手从包裹里掏出了一面长生金牌。
金牌不过小儿巴掌大小,正面用阳文刻着“镇西侯张”四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应该是一个武者所刻,笔迹之间透着一股子威武浩然之气。苍野子将金牌翻过来,反面同样用阳文刻着“世逸”两个字,比之正面那四个字稍小一些。这两个字下面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