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正当上午时分,刚刚升上天空不久的太阳便毫不吝啬的将那火辣辣的阳光洒遍了群山深处,晒得一条条的树枝软绵绵的垂了下来,各种飞禽走兽纷纷躲在了自己的巢穴中。
山林中,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就只有一些不知疲倦的小虫子在“吱吱”的叫个不停。
身穿一身青布道袍的张世逸,挑着一对与他体型绝不对称的巨大木桶,手里提了一柄足足有他半个身子高的铁斧,顺着一条开辟在悬崖峭壁上的小道向着山下飞快的前进。
这一条常人绝对不敢涉足的道路,在张世逸的脚下仿佛是平坦的宽大马路似的,只看他如同闲庭信步似的一边走一边哼着一些轻快的歌儿,就能知道究竟。
这条路,他真的是太熟悉了,整整三年下来,张世逸现在就是闭着眼睛走,他也有自信不会掉入下面的万丈深崖里面去。
三年的时间,张世逸已经九岁有余,只是他如今的身量极高,看起来已经跟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样了,哪里还能找到一点儿孩童的稚气?
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做砍柴挑水的苦役,是以张世逸的心情很是舒畅,走起路来脚下似乎都轻快了几分,想一想从明日开始就可以结束这份该死的任务,张世逸就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