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忧愁。
“唉,老夫此次得了这东西也不知是福是祸,若是走漏了风声,我苍山剑派一门上下怕是要无故遭受一番大劫。只是,此物对我苍山剑派至关重要,又哪里能割舍的下?”
……
“哎呀,好久没有洗一个热水澡了,真叫一个舒服啊——”
张世逸懒洋洋的从一个热气蒸腾的大木桶里爬了出来,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在嘴里呻吟道。这将进一个月的时间里,为了赶路他何曾好好地休息过?现在放松下来,泡了一个美美的热水澡,直感觉人生最大的享受也不过如此了。
“小花,趁着这水还热,你也来——呃,你这个该死的酒鬼!”
回头一看,放在房内桌上的酒坛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小花给掀去了封泥,里面的酒水早就进了它的肚子里。听见张世逸叫它,竟然还一脸讨好的点了点头,用一只小爪子指了指已经底朝天的酒坛,意思很明显,它还没有喝尽兴呢!
张世逸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十多两银子的酒喝下去了,你竟然还不尽兴?他有一种直觉,以后自己怕是真的很难养得起这么一个酒鬼,就算是身上有一批价值连城的宝石,估计也经不起小花这么个喝法。
“他母亲的,小爷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