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和风轻抚,湛蓝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无匹的蓝色绸缎,毫无一丝瑕疵。
一座有花有草,亦有山石池塘的小园子里,张世逸横躺在一张汉白玉长登上,微闭着眼睛正在假寐。
只见他一手枕头,一手放在胸腹之间,纵是横躺着,两只脚仍然翘了个二郎腿,时不时优哉游哉的晃荡一下。紧紧抿着的嘴角勾着一丝笑意,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
另一张长登上,一只小猫大小的小花懒洋洋的趴在那里,身前赫然放着一只能装二十斤酒的白陶酒坛子。酒坛子上的封泥不知被掀到了那里去,淡黄色的酒液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时反射出微微的金光。长凳边上,几个已经喝空的酒坛子七倒八歪的胡乱摆放着。
小花慵懒的趴在长凳上,一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着迷离的醉意,显然已经喝得有些高了。一根儿细长的尾巴轻轻地有规律的摇晃着,惹得旁边花丛里几只彩蝶不住追赶。
“呵——”张世逸长长地打了个呵欠,伸着懒腰坐了起来。可能是午间的阳光太过刺眼,他刚要睁开眼睛,就又紧紧地闭了回去,鼻子里一痒,“阿嚏,阿嚏”连打了几个喷嚏。
幽静的花园里,张世逸这突兀的几个喷嚏一打出来,趴在长登上的小花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