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这本本还好用吧?”王测见方瑜连饭都只是吃了一点,然后就又坐到了电脑旁,想要工作却是神不守舍。
方瑜勉强笑笑,说:“嗯,还可以。”脸上的愁云始终都是散不开,只不过是一个晚饭的时间,竟然就情绪突变了。
王测不擅长和陌生的女性打交道,所以虽然猜到方瑜的心事,却不知怎么去安慰。只是说些不找边际的话:“好用就好,就好。”
方瑜心细,见王测似乎想说什么,于是说道:“有什么事吗?”
王测摆摆手,心一横就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刚才见你没吃什么饭,精神好像也不大好。现在这里安全无所谓,但如果明天就要走的话估计运动量会很大,不吃饭补充不了体力,明天的路可能会很难走。”话说得拐弯抹角的,总算是清楚。
方瑜说:“哦,不用担心,不会耽误了行程的。”
王测说:“你状态好像不大好,也是,遇到这么多事,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我也是一路逃亡,一路心惊胆战过来的。”
方瑜点点头说:“害怕是有点,当初在大学城的研究所里就很恐怖。等一号他们赶到,但很多老师同事和学生不是死了就是变异了……”话说着说着戛然而止,显然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