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过好歹也是个正式工。”发福中年妇女说道。
“正式工想在咱们厂找对象也不容易。”旁边一个穿着白围裙,烫着波浪卷的妇女也插话道:“咱们厂女工比男工少太多了,厂里的小伙子想找个有工作的对象太难了。”
“说的也是哈。”发福妇女点点头,接着说道:“现在咱们厂的女孩,只要是在厂里上班的,都是一家姑娘几家求,而且长相模样一般的也都挑挑拣拣的,人家眼光高着呢……”
“哎,李姐,我听说你儿子最近不是和咱们厂后勤的一个女工谈上了么?你儿子可以啊。”波浪卷对发福妇女说道。
“这也就是八字刚有了一撇。”发福妇女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接着说道:“我儿子好歹也是个技校生,虽然个头矮了点,但身板结实,长得也周正,厂里有好几个姑娘都挺喜欢他的,还到过我们家……”
“可我听说你儿子现在这个对象是个合同工,好像家就住在咱们厂旁边的周村。”
“额。”发福妇女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即说道:“合同工也能转正啊,就是个跑跑后门送点钱的事情,而且人家姑娘每月工资和咱们厂正式工也差不了多少,手脚又勤快,一看就是能持家过日子的好手,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