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贺正雄看着这两个石头也不知该按哪一个,他思 索着说道:“这些字迹怎么像华夏人的古字呢?究竟哪一个才对啊?”
“父亲,这两个字我认识,是在训练营的时候,一个华夏的大姐教给我的,上面的字念‘生’字,而下面的字念‘死’,这一生一死二字,我也不知哪个才是对的。”
渡边一郎一听说道:“叔叔,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生’字,才对啊!您想想,在这里距华夏这么远,这摆阵法之人肯定不知道这里会有认的这两个字的人,他是在故弄玄虚。”
伊贺正雄想了想,认为他说的对,据他在华夏十几年的经验来说,华夏文化是上为天廷,下为地府,而且上面的是‘生’字,而下面是‘死’字,上面应该是对的。
于是他伸手向‘生’字按了下去。
“父亲且慢!虽然我不知这破阵之法,可是这两个字这么明显,难道他是在告诉我们这是对的吗?那他摆阵还有什么用处呢?”伊贺怜子说道。
“小小年纪知道什么!虽然我不知道,这里为什么是华夏的阵法,但是华夏人自负阵法之道无人能及,而且还用古字做为标记,他以为在美洲地区无人识的此字自作聪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