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已有七八分相信了,她流着泪,伤心的问道。
“怜子,我的办法有些对你的父亲不敬,请你不要怪我。”钟林说道。
伊贺怜子看了看钟林说道:“你是在帮我,我怎会怪你呢?你放心询问就是。”
“好!”
钟林答应一声,来到那个男子画像近前,用易容术改变自己的面容,片刻后转过身来。
李德香吓得倒退几步说道:“你是小师叔啊还是画像上的人啊?”
“我当然是你师叔了,这不过是易容术,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个郅必胜说出真相!”
钟林来到伊贺怜子面前说道:“不要哭了,咱们俩个出去,一会儿你不要说话,只听着就行!”伊贺怜子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钟林拉着伊贺怜子走出大殿,来到那郅必胜面前。
钟林大喝一声:“必胜!你这个不肖弟子,你这个样子对的起师傅我吗?还不清醒过来!”
那郅必胜抬头看了看钟林,紧接着吓得他将酒葫芦一扔,上前跪趴了几步磕头如捣蒜,脸上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落下!
“师傅,师娘,是你们回来了啊!弟子愧对师傅师娘,愧对门派!请师傅责罚!”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