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依然只是默默倒着酒。
“大叔!”我喊了一声一手伸过去掩住他的杯口,“不要再喝了,你已经喝得够多了!”
直幸愣了愣,淡笑着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慢慢把酒杯放下,史乃则只是一直用一种关切的眼神望着她这个孩子。
“……其实,我也知道的……”低头沉默了好久,才听到直幸缓缓道,“可是看着那孩子那样……我实在不忍心……”
“有什么不忍心的?我看冈崎没什么啊?”我不解问。
“……春原君……要是你从小就没有了母亲,你会是一种什么心情呢?……”直幸抬起头望着我问。
我一时无语。
“……因为我的无能,没能守护好朋也君的母亲,使得他从小就失去了应有母爱……这些年来,是我一个人把他带大的,我能感觉到他的痛苦……我还记得……我还记得,在他小时候有一次他哭着跑回家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被小同学欺负,嘲笑他是没有妈妈的人,他很伤心,回来后还问我‘妈妈在哪里?’……那时我真的很揪心……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他,我能做的,就只有抱着他默默流泪……每次我带着他上街,在路上看到人家母子在一起的情形,我就能从那孩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