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抓住它两条后腿抖了抖,红色的狗血便从它口中源源不断地滴落在这块黑土地上。
一丝丝白色雾气从地上升起,范水心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将小狗的尸体丢到一边,拍拍手上的灰尘道:“狗血和鸡血是辟邪之物,此处定有鬼魂之物镇守,这样一来就算再厉害的厉鬼也不敢呆在这里的,否则等待它的将会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我蹲下身子用树枝挖起沙土来,范水心谨慎地跟在我的身边,若有谁对我发起攻击,她会第一时间出手阻止。
越往深处挖越是触目惊心,一根根白骨如同垃圾一样堆在一起,没想到这么片大的块地方居然藏着十几具尸骨。
范水心叹道:“真是造孽,这些人肯定是当年冤死的,难道他们的死与盘山公路的那些鬼魂的死有关?”
我拿着一颗较小的头骨打量了一番道:“你分析地有些道理,你看,这颗明显是个小孩的头颅,现在定然不可能有那么多人同时死在一起无人问津,这可能是当年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犯下的恶行,刚才婴儿啼哭只是为了向我们发出讯号,告诉我们他死的很惨,很不甘。”
“那……女鬼会否与他们的死有关?或者说,女鬼与当年八国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