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个老者飘荡过来,水心一扬衣袖,我们身上的衣服自动穿上,掩住了那羞涩的一面。
我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警惕地看着那人,水心按住我的肩头道:“你还有伤在身,他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你好好照顾她们。”
我点了点头,手捏印诀时时刻刻准备在水心力不能及的情况下帮她一把。
那老人的衣服随着门外吹进来的凉风左右摆动,发出“猎猎”声响。水心狂吼一声形象巨变,头上的发型立即乱了套,凌乱不堪地向四处散开,脸上的五官剧烈扭曲,变成一副十足厉鬼的样子,她双臂突然伸长捏住那老鬼的脖子,十指中突然伸出如野兽般的尖指甲壳,如同利刃切豆腐一般深深陷入他的脖子中。
老鬼原本苍白的脸上依然没一点变化,任她使劲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股股浓绿色的血浆顺着水心的指甲壳流了出来,在地上形成一滩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
见到他没一点反应,水心略有迟疑,难道对方是友非敌?手中的力道不禁变小了一些。就在此时,那老头脑袋迅速旋转几圈,脖子扭成一团麻花状,带着巨大的冲击波击向水心。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范水心无法立即改变战术,一时间进退维谷,被距巨力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