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都掀起了爱国热潮,没有人愿意充当叛国贼。一车稻草也没多重,他赶着的驴子还算壮实,多加我一个人也不算什么,有免费的“驴的”,不坐白不坐。
我停下身来,直到他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才招呼道:“嗨,这位兄弟去哪里?可否顺便带我一程?”
“南宫县,可能不顺路吧。”他至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似乎有点不情愿。
“嘿,正好顺路。”我也不管他乐不乐意,赶紧爬到马车的稻草上躺下,从衣兜里掏出一枚洋钱丢给他道:“接着。”
眼见洋钱就要落到地上,他脚尖微微一动,立即将洋钱勾了起来,用手接住后回丢给我道:“没这个必要。”
可能这个动作他自己没怎么注意,但就他那反应速度和灵活的身手在我看来非比寻常,百分之百是个练家子。
不要白不要,我收回洋钱笑道:“从赵县运一车稻草去南宫县可要花费一些本钱的。你应该是做贩卖生意的吧?”我所谓的“花费”的意思就是赵县和南宫县之间对日军的贿赂,说好听点就是打赏。我不需要说的太仔细,反正大家都是明白人。
他摇了摇头,坐到车把上一扬皮鞭喝道:“驾……”驴车开始缓缓前进起来,他低声道:“稻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