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堂主哼着小曲儿驾着驴车驶进一片茂密的树林,他似乎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时不时地悄悄回头扫视一眼,幸好我跟的比较远,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他给发现。进了丛林后便安全了许多,他的警惕之心减小了不少,用力抽打着驴子的屁股,行驶的速度快了许多。
约摸五里之后,我有种想要打断继续跟进的念头,但想想此行的目的和他的身份,还是努力地坚持下来,义和团现在进退维谷,一般的情况下都隐于暗处,就凭我毫无线索地独自寻找,恐怕一切努力都是突然,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怀疑这个人跟义和团有着一定的关系。
树林昏暗的光线开始变地有些明亮,前方出现一块宽广之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几座稀稀落落的茅草屋,房前的田地里有着不少劳动着的成年男女。
难道他真的只是一个运送稻草的普通人?可是别人对他的称呼以及他们所说的那些话……想想还真是有些矛盾,我叹了口气手捏印诀,使得自己进入隐身状态,加快脚步跟上驴车,双脚一蹬离地而起,再次悠闲地坐到堆满稻草的驴车上。
可能是我的动作有些大,“土堂主”疑惑地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以为自己多疑了,摇了摇头继续前行。
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