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兰?那我以后叫你若兰吧。”
看到现在的他,想起以前的许多事,他低声道:“晓风,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小时候,我也是刚才那样捏你的。”
“我不记得了,”张晓风弯了弯嘴唇,想了一会儿,道:“不过,我模糊地记得有过的印象。”
“呵呵,我真是个大笨蛋。我忘记了你受伤失忆之后,我就在再也没有捏过你了,”她回想起以往的一幕幕,忍不住笑道:“捏面团似的。”
“嘻嘻,你喜欢的话,可以以后继续捏我。不过,你以后不能像刚才那样重。”
“不重行吗?不然面团会变硬的。”
柳若兰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张晓风也跟着她轻轻笑了起来。
深夜,殷冬梅来到张晓风的房间内。张晓风跟着她穿过了几道长廊,七拐八弯之后,又走了漫长的小路,来到一个极其隐秘的房间前。这里从未来过的地方,也是他未知的地方。
“梅姨,这里是那里?”
殷冬梅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推开门,对里面的人道:“师叔,我将他带来了。”
房内只有一个背对着的白衣老人。在盏残烛下,他的背影显的特别沧桑。
张晓风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