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是谁么?”
四人中的彼岸花使,双眼平静地回答道:“这个我们并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们也不会告诉你的。因为没有雪姨的命令,我们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听到这话后,张晓风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下流泻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道:“那我外公真的死了么,是生,是死?”
话音刚落,彼岸花使就立马回答道:“死。”
“死”字如潮水般泛滥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喘气地道:“我外公是怎么死的?”
“我们不知道。”
登时,张晓风觉得自己的心头好痛,捂住自己的胸口,有点喘不出气来,双脚已经站不住了。
“你怎么了?”
彼岸花使看见张晓风这样,想上前一步扶住他。
可是,有人抢在他身前了。
张晓风和她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到很是,很温暖,心中也缓了下来,道:“依依妹妹,我没什么事。”
“哦,”有丝伤感地神彩在陈依依眼底稍纵即逝,如此迅捷,几乎让人没有感觉出来,“你没事就好。”
“我外公真的死了么?”张晓风还想确认下,喘着气道。
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