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命了!”
“晨晨?”“彻彻?”,还有它们叫自己什么来着了?哦,对了,“黄黄”。李春生觉得这些蚂蚁取得名字非常有意思,都是些简单重复的单字,特别好记。他也不知道哪个是“晨晨”,哪个是“彻彻”,只好随便找了一个靠他最近的蚂蚁瞎蒙。
他和那个身体比较壮实的蚂蚁打招呼道:“谢谢你了啊!”
“你不用谢我!”那只蚂蚁黑着一张脸,用触须和他交流道:“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是因为怀怀巡管叫我,我不得已才来的,像你这种不遵守纪律的蚂蚁,早点死掉才好呢,省得在外面瞎跑,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到了别人。”
交流完,它把脸转向一边,不再去理他了。
李春生脸上陪着笑,没有生气。他其实也知道这只蚂蚁的心里面有气,它说这种话是很正常的,自己的确是连累到了别人了,害得人家大热的天跟着自己瞎转了半天,要是换成自己也会有怨气的,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生它气的。
他又转头对另外一只蚂蚁交流道:“晨晨,谢谢你了,谢谢你跑来救我!”
从刚才和那只蚂蚁的对话中,他猜测到自己搞错了,那个应该是“彻彻”,而眼前的这个才是“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