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使他差一点就要晕了过去。还好,终于给他挺过来了,要是再耽搁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坚持下去了。
糖糖跟着也松了一口气,这次它给黄黄绑竹棍的过程,仿佛就是过了一道鬼门关,它的手由始至终一直都是在颤抖的。现在终于绑完了,它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和黄黄一样淌满了汗水。
两个人都显得轻松起来,黄黄举起那只断手动了动,对糖糖表示赞赏。说实在话,糖糖的手倒是挺巧的,绑的夹板不松不垮,牢固可靠。
一只个头很大的兵蚁一直在一旁静悄悄的趴在地上,看着它们俩。从糖糖下手给黄黄绑棉线开始,它就悄无声息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爬了过来。它右边最后一条腿只剩下一半了,所以它站不起来,只能肚皮靠在地上,剩下的五条腿撑着地,使自己缓缓的移动过来。
看到糖糖给黄黄绑完了夹板以后,它手撑着地走上前去问糖糖:“这办法是你想出来的吗?”
可能刚才是太紧张了,糖糖和黄黄两个都没有注意到这只爬过来的兵蚁。糖糖回头看了一眼和它说话的人,顿时瞠目结舌。它连忙转过身,很敬重的前脚微曲,和来的那个兵蚁打招呼:“田田统领,你好!”
那个叫田田的统领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