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而且不管怎么用劲,他的手都如老虎钳一样的死死夹住自己,让自己的右手丝毫不能动弹。
此时,在天赐的心中,才真正了解到自己和对手天与地一般的差距。心灰意冷的他停止最后的挣扎,静静的等待着水月给自己最后致命的一击。
“不要!”发现天赐竟然被敌人赤手空拳的擒住,菲莉娜再也顾不上身边拉住自己不放的哥哥,挣脱着冲了上去。
而这时的船长,也嘶叫着向水月狂奔而去。
看了一眼冲上来的一人一狼,水月意味深长的一笑,“还满受关心的嘛。”说罢,空闲的右手突然在天赐的左胸口重重的来了一下。
本来天赐心脏上的伤口刚刚愈合,水月的这一击立刻让它有些超负荷,初愈的伤口,又开始裂开。
心脏伤口的轻微开裂,虽然没有让天赐陷于昏迷,但是也足以让他丧失几乎全部的战斗力。
“你的剑,借我玩玩。”说完,一手夺过天赐手中的短剑,接着又飞起一拳将浑身乏力的天赐远远的击飞。
“你,你别吓我……”搂住被击飞的天赐,菲莉娜赶紧检查天赐身上的伤口。
“我没事,他手下留情了。”静静的躺在菲莉娜的怀里,在她擦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