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只是,我们的军队,不能像土匪一样,你们是军人,军人要有军人的样子,这样成何体统?今天抄韩家,他们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有情可原,毕竟韩家是罪人,可是若日后我军到了别的地方也是如此,首先就失了民心,让人以为我河东郡的军队是一群流氓、土匪一般,我们还如何能够生存?将军素知我心,还望将军能够理解。”
方云的一番话惊的丘冷一身冷汗,他隐隐知道方云的志向,而且他也确实知道自己治军不严,如方云所说,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以后确实难办,想到这里,他心中惶恐,连连告罪,心中却没有任何芥蒂,他本来就是一个直性子的人,只要别人说得在理,他就会信服。
二人心意相通,方云也不再多说,丘冷道:“主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这些人虽是有罪,但罪未致死,主公能否饶他们一条狗命,以观后效?”
方云点了点头,“丘将军,你来处置吧。”
丘冷谢过方云,转向众兵丁,大声喝道:“来人啊!”一对兵丁过来听命,“将这几个人拖下去,重打四十军棍!告诉其他人,给老子老老实实的杀光韩府男丁,女人谁也不许碰!谁碰了韩府的女人,老子亲手阉了他!听到了没有!”
“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