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华服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扑通”跪倒,“儿臣参见父王,恭祝父王万安!”此人便是西凉王世子马冀越,今年已经有三十几岁了,可是马云年近六十身体还如同年轻人一般健壮,他这个当儿子的心中甚至有了一些抱怨,也许这样下去等到胡子花白了也无法登上王位呢,当然,这种想法他是丝毫不敢表现出来的,因为他的两个哥哥就是因为对父亲不满而被废为庶人,终身监禁了的,虽然不能坐上王座很苦恼,但总比在那个只能容得下一张床的小黑屋要强上太多了。
“越儿啊,起来吧,坐,来,尝尝前几日宋将军在蛮族营地得来的好酒,虽然不及中原好酒香醇,但是别有一番风味啊,哈哈。”
结果内侍拿过的酒杯,马冀越喝了一口,忽然眉头一皱,脸色变得很难看,蛮族生活在苦寒地带,到了冬天往往要以烈酒驱寒,他们所酿的酒极烈,马冀越只觉得一股火在自己胸口烧开了一样,难受无比,要不是马云在那里看着,他非要吐出去不可。勉强将这口酒咽下去,“父王,这酒,这酒……”
看着儿子的一脸苦涩,马云不由得哈哈大笑,“越儿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文弱了,我们西凉男人,就是要上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