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轻骑兵全部调回来也派不上用场,偌大的南方数郡中想逼住其决战,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困难呐。”
“王上,烈镇北现在以成瓮中之鳖,就算是少了四万轻骑兵他也一样逃不出去,五万重甲步兵,四万轻骑兵,完全可以以一敌二,再加上其余各军,我军在总兵力上也不输于他,焉能放掉烈镇北?”许令明不是很懂军事,但是在他看来,围歼烈镇北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而在这个时候,最为紧急的是河东五万绿甲军也许马上就要打到眼前了,为了大成的存亡也好,为了自己的安危也罢,抑或是为了和郑文录作对,力主调回轻骑兵。
“许令明!尔敢误国耶!”郑文录双目圆睁,暴喝一声,大步走上前去,扯住许令明的衣襟,眼睛血红,一副要吃人一般的模样。
许令明吓了一跳,他与郑文录作对已久,可是每次都是无论他怎样进攻,郑文录就是不还手,可谁知道今天郑文录竟然如此暴怒,竟然直接动起手来了,并且直指他误国,这样的罪名他怎能承受的起,虽然口中想要辩解,可是被郑文录气势所摄,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快快放手,成何体统!”石义不悦的喝道。
“王上!”郑文录松开许令明,跪倒在石义面前,“且不论河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