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出头,年纪轻轻,才能有余而经验不足,连黎将军这等沙场老将都未能抵住魏剑,一个年轻人怎堪重任!臣以为还是派遣一名老将才是。”许令明出班反对。
“许丞相岂可以年纪视人,自古有言,有志不在年高,河东君臣又有哪一个是垂垂老者?”杜绍权反驳道,他这一下可谓连销带打,将许令明逼得阵脚大乱,当年河东崛起之时,正是以许令明为首的一众人轻视了河东,认为河东方云不过尔尔,而现在河东则成了大成的心腹大患,现在拿这个来打击许令明,自然是令他难以招架。
“这…”许令明果然慌乱。
“臣以性命担保,余兴国定能胜任!”杜绍权大声道。
“好吧,就从爱卿所奏,寡人命余兴国为梁谷大将,接替黎岳明之职,统帅梁谷关内三万兵马,寡人再拨给他五万预备役士兵,要他为寡人守住梁谷关,否则就提头来见吧,”石义下达了旨意,“黎岳明降为偏将,在余兴国手下听令,准他戴罪立功。”
“王上圣明!”众臣齐齐道。
“绍权,寡人想凭梁谷关挡住魏剑,先全力驱逐南线河东军,你意下如何?”石义问道。
“臣与王上不谋而合,梁谷关乃是天险,是自莱芜郡至大成腹地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