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也是知道河东之害,这番样子不过是做出来安众人之心的吧,”杜绍权这样想到。
“启禀王上!北疆益阳郡守秦龙有信使到!”突然,一个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石义更是一怔,秦龙?他派信使来干什么?难道是想通了,想要归顺于我?想及此处,石义道,“让他进来吧。”
“王上,是不是让来使先沐浴更衣再…”宫人犹豫了一下,石义心中纳罕,这是怎么回事?我可是没定过这个规矩吧,“罢了,不用了,宣他上来吧,”石义道。
“是!宣益阳郡守使者上殿!”宫人向外大声宣道。外面的宫人们一个个传了开去,像是山谷中的回音一般。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走上殿来,眼神迷茫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了上面的石义,连忙跪倒,“参见成王陛下!”声音十分沙哑。
满殿之中,自石义以下全部呆住了,这是秦龙的信使?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叫化子?石义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宫人说让他沐浴再来晋见了,只见此人虽然身上的衣服看似精贵,然而却破的一塌糊涂,外裳几乎已经撕成了一条条的,像是一条破烂的麻袋,浑身上下满是污垢,而且从破烂的衣服缝隙处还能看到底下的肌肤,此人似乎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