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嗯,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动用他们,聂智远还有活着的价值,”石义点头道,“还有,联系马云,他手中的兵力虽然不多,但却都是精锐,西凉铁骑虽然不能与蛮族骑兵相媲美,但也只是稍逊罢了,这支力量必须利用好。”
“臣领命。”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寡人有些累了,”石义摆了摆手,群臣依次而退,“郑爱卿,你先留下。”
群臣退下以后,石义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拉着郑文录,“走,陪寡人出去走走吧。”
君臣二人缓步走出大殿,来到了外面,“你们都不用跟着了,寡人和郑大人走走,都下去吧,”石义扭头对后面跟着的宫人道。
“是,”宫人们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唉…”石义苦笑了一声,“权力这东西,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拼尽了一生的力量去追逐,等到追到手了,却发现一切并未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美好,现在想想,也许当年做大将军的时候还要快乐一些,那时候无拘无束,不像现在想做点什么都束手束脚的,寡人,称孤道寡啊,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王者寂寞啊,连个朋友也难以寻到,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可怜呐。”石义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大法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