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距离却是太远了,况且敌人还在不停的前奔,所以蛮人射出的箭却是奈何不得近卫军的,只把也该气得哇哇乱叫。这样一来二去,双方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了,由开始时候渐渐变成了三百余步远,蛮军更加摸不着对方的衣角了,也该恨的连声诅咒,如果他说的都能实现的话,怕是前面那五千人早就已经成了一团团肉酱了。
“将军,我们追出来很远了,是不是…”也该身边的一个亲兵提出了些许建议,但是还没说完,便被也该粗鲁的打断了,也该粗声粗气的道,“是不是什么?撤兵是吧?损失了一千多兄弟,不替他们报仇,我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你们谁要是害怕谁就回去,我不拦着!”
士兵们纷纷翻了一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你是主将,我们都走了,留下你一个人?那人家就不跑了,转回身来就把你端了,我们回去还能有活路?蛮人虽然都是直性子,但不代表他们的性子可以直到这种程度,这样或者叫做傻。
与蛮人的暴躁不同,前面被追赶的近卫军反而均是一脸的轻松,敌人追不到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比脚力,不如我们,比远程打击能力,还是不如我们,这样的敌人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不被他们近身就好了,虽然一切顺利,可是将士们还没有头晕到想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