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至于,你师兄我还没下作到那种程度,”郑文录坐定,“住在你这里,不过是要和你叙叙旧罢了,你我师兄弟二人这么多年没见了,酒桌上显然也不是叙旧的地方,要是刻意的来找你吧,恐怕还要害你被人怀疑,这不是只好这样了。”
“只要你和我接触,就难免会害人怀疑,无论是你清醒的时候还是喝多了的时候,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有几个人会相信你真的喝多了?”萧豫淡淡的道。
“那倒是,那就算是我有意陷害你吧,”郑文录大笑道,“你堂堂的一个丞相,竟然都会被人误会,被人怀疑,这丞相做得却也没有什么意思。”郑文录话里有话。
萧豫淡然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陛下信我就足够了,别人要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情。”
郑文录轻叹了一声,“这话在理,你我兄弟各得了一个知己,只可惜,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更可惜的是,你的知己此时并没有在城中。”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患病,此时正在宫中将养,何来的不在城中的之言?”萧豫心中微微一惊,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镇定的说着谎话。
郑文录得意的笑笑,自顾自的到了一杯水,润了润喉咙,“喝了这么多酒,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