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飞睁大眼睛,用尽全力往里缩了两寸。
司徒辰皱着眉头按住她的肩膀,不容置疑地说:“我们是夫妻,公主有必要像躲瘟疫一样躲我吗?”
灵飞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口气说话,不再怯懦、不再窝囊,而是直截了当的命令。
司徒辰在灵飞无声和无力的反抗中,解开了她的衣带,月白色的肚兜被鲜血染红,随着她的胸膛一起上下起伏。
“公主,得罪了。”司徒辰边说边扯掉肚兜的绳子。
灵飞脸色苍白地闭上眼睛,咬紧了嘴唇。
司徒辰将药粉撒在伤口上,拿过绷带,替她包扎,他的手在她诱人的双峰上穿棱,偶尔忍不住停留一下,便惹得灵飞一阵痉挛地抽搐。
司徒辰很无语,他包扎完伤口,拿过毛巾,擦掉她身上的血迹,替她穿好衣服,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中却已不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眼神。
“有话要问本王吗?”司徒辰先开了口。
灵飞看了他半晌,还是深吸一口气问道:“为什么装病?”
“我不是装病,是真病,只是没病到那么严重而已。”
“苏轻晓和那个男人,是你让小乔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