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了解她。他忍不住问道:“你以前为什么会沾上这鬼东西?”
灵飞淡淡笑着:“有了它我才能睡得安稳。王爷为什么沾上它的?”
司徒辰沉默了两秒,诚实地说:“本王头疼,它可以止疼。”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屋外忽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王爷,四王爷求见。”
司徒辰郁闷地扬了扬眉毛,但还是撑着说:“让四王爷在正厅稍候,本王这就来。”
然后,他在灵飞惊愕的目光中,让白辛解掉他手脚上的绳子,理了理衣衫,走出去。
灵飞咬紧嘴唇,这家伙还能走得动?他是人吗?
司徒辰在白辛的搀扶下走出暖思阁,司徒景在正厅里悠闲地品着茶,见到司徒辰,放下茶盅,略带诧异地说:“三哥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司徒辰坐在椅子上,强打起精神说:“没什么,最近头风发作,疼得厉害。”
司徒景轻佻地笑道:“想是三哥新婚,太过操劳了。小弟今日是特地来给王嫂请安的,不知公主是否得空?”
司徒辰淡淡地说:“不巧,公主今日病了,四弟换个时候来吧。”
司徒景的脸色黯沉了两分,冷冷地说:“公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