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白辛的声音更冷了:“你找浣冬去煎药,我还有事要忙。”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司徒辰握着拳头,无奈地看了看天空,又走进佰草院:“浣冬,跟白总管去抓药。”
浣冬忙不迭地走了,司徒辰凝视着灵飞的脸庞,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他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情不自禁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心疼了吗?还是要酝酿一下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
灵飞从清晨一直昏睡到正午,司徒辰让浣冬把一碗药灌下去,又过了一个时辰,她才幽幽地睁开眼睛。
熟悉的床梁,还有那个可恶的男人。灵飞睁开眼睛一看到司徒辰,立刻又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司徒辰淡淡笑着,伸手去拧她的耳朵:“别装了。”
灵飞这才不甘愿地睁开眼睛,没好气地问:“王爷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受伤了吗,还不回去休息。”
司徒辰挑着眉毛说:“公主这是关心本王的身体,还是在下逐客令?”
“我哪敢呀!”
司徒辰向浣冬使了个眼色,浣冬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
司徒辰把灵飞从床上拎起来,往她背后塞了个靠垫,看着她说:“跟你说两件事,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