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冰凉,不会真的那么倒霉怀上身孕了吧……
又过数日,灵飞坐不住了,她不能再这么坐等下去,虽然在火狐鼻子底下溜出王府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但这个年代又没有验孕棒,她必须得出去,找个大夫看看。
她惶恐不安地等着,终于盼到司徒辰被诏进宫去,立刻用胭脂在脸上画了个丑陋的血痣,溜出了王府。
看诊的大夫仔细地替她把脉,左手、右手、左手、右手,灵飞的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
终于,大夫缩回了手,笑着说:“恭喜夫人,确实是有喜了,刚刚一个多月,脉相很不明显,但老朽行医数十载,不会看错的。”
灵飞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对大夫说:“给我一副打胎药。”
“什么?”大夫惊愕地张大了嘴。
“让你开药就开药,别多问,别废话,否则当心你的狗命!”
灵飞拿着药包游魂一样地回到王府,趁司徒辰还没回来,她得速战速决。
他每天都和她在一起,灵飞完全没把握自己能不能瞒住司徒辰和火狐,平安地打掉这个孩子,但她不能再等了。连江湖郎中都诊出了她有喜脉,白辛只要一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