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他就看看她要捣什么鬼。
灵飞在司徒辰的脑袋上扎了七八根蜂针,然后一一拔出来,笑着说:“好了,大概三五天扎一次,王爷下次头疼发作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疼了。”
司徒辰从床上撑起身子,拿过灵飞的小手,看着她手指上蜜蜂粘稠的体液说:“小小年纪,这么残忍,也不嫌恶心。”
灵飞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蜜蜂的尾刺连着内脏,没有了蜂针它们活不了。可是没办法,我要用它的毒治病,与其慢慢折磨死,不如来个痛快,这样对它们才最仁慈。”
司徒辰心里没来由地抽搐了一下,灵飞嫣然浅笑:“王爷休息吧,我走了。”
“灵飞……”司徒辰靠在床塌上慵懒地看着她问:“脸上的伤,火狐有给你伤药吗?”
灵飞扁了扁嘴:“他向来嫌我长得太漂亮,怎么会给我伤药?给了我也不敢用,不用最多留道疤,用了只怕得烂整张脸。”
司徒辰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盒子递给灵飞说:“这是贡品,看在你今日劳师动众地捉蜜蜂的份上,赏你了。”
灵飞接过盒子,打开来看了看,警惕地瞄着司徒辰说:“你有这么好心?这里面不会有麝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