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锥心之痛。
第二天,等待灵飞的,是重复的鞭打,还加上滚烫的烙铁和竹棍夹手指,只夹左手,焦木竟然指望她用右手来画那些连弩的图?做梦!
又折腾了一天,灵飞什么也没吃,烧得越来越厉害,她却没有晕过去,焦木越发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终于,他也觉得累了,命人将灵飞全身涂上蜜糖,扔到蚂蚁最多的粮仓去,吩咐了下人好好守着,晕了死了及时来报。
“怎么样?”司徒景见到焦木回来,伸了个懒腰慵懒地伸出一只手:“图纸呢?”以他的经验,焦木出手,很少有人受得住,何况是个娇弱的女人。
焦木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怕她死了,不敢上太重的刑,皮鞭、烙铁、夹棍都上了,她还是不合作。”
“哦?”司徒景露出了玩味的笑,酷史焦木也有江郎才尽的一天……他笑着说:“你先去歇会儿吧,昨夜已经一宿没睡了。”
焦木忽略掉主子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面无表情地回去睡觉。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传来下人的回禀:“焦管家,那丫头死了,没气儿了。”
焦木不耐烦地坐起来,认命地叹了口气,奔着粮仓跑去。
灵飞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