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信?”
冷月扬了扬眉毛:“灵飞的母亲被人**,最终也没逃过那一记黑沙掌,司徒辰和火狐是什么关系,我呆了这么久还看不出来吗?火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沐萱皱着眉头:“灵飞一直都想报仇,是吗?”
冷月耸了耸肩:“我看未必。”
“哦?”沐萱睁大眼睛:“怎么说?”
“一种感觉,我觉得她对报仇一点也不热心。即使知道火狐是被冤枉的,她好像也没有花心思去找过真正的凶手。”
“为什么?”
冷月笑了:“我又不是她,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有一点困惑。”
“什么困惑?”沐萱总觉得冷月知道些什么,却没有告诉她。
冷月抿着嘴唇说:“说了你可别生气!”
“废话,我不生气。”
“其实,灵飞在嫁进王府之前,我就见过她,四王爷也见过她,他们还有过销魂的一夜。司徒景说灵飞公主是他所有的女人中,最让他刻骨铭心的一个。”
“靠!禽兽!”沐萱忍不住骂出了粗话。
冷月赶紧把她搂得死死的:“你说过不生气的。”
沐萱冷冷地说:“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