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
司徒辰的眼神在她转身的瞬间,却黯淡了下来,他转过身对火狐说:“我要见凝香,现在!”
火狐犹豫两秒,点了点头。
司徒辰在凝香屋里呆了半个时辰,火狐终于忍不住冲进去把他拉了出来。
“怎么样?”火狐紧张地看着他。
司徒辰轻轻摇头:“她什么也不肯说。”
火狐皱着眉头说:“听灵飞的话,那个干兰,难道是……这太荒谬了!”
“不荒唐,这样我就想明白了,许多想不通的事,都想明白了。”司徒辰极力装着淡定,可声音里的落寞,火狐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拍了拍司徒辰的肩膀:“听灵飞的,别去凌国。”
司徒辰侧过头:“你以为我有的选择吗?父皇会容我临阵变卦?那只会打草惊蛇。”
“那你要去?”
司徒辰的眼眸,闪着阴沉的光:“现在只能当作不知道,先出发了再说,只要大军在手……”
“主子……”屋外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进来。”火狐阴沉着脸问:“怎么了?”
进门的手下向司徒辰和火狐行了个礼,说:“王府被包围了,说凝香公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