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抚了抚夜鹰的脊背,让它自行捕食去了,接着他一脸惊慌地推开灵飞的营帐,紧张地说:“宋姑娘,将军……不好了。”
“怎么了?”灵飞吃了一惊,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将军刚才吐血,然后不停地咳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已经晕死过去了。”
灵飞立刻跳下床随手抓了件外衣,边跑边穿,司徒景的病明明已经基本康复了,怎么会忽然恶化的?难道是火狐做了手脚,想要毒死他?
司徒景在营账里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大力的推搡吵醒,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困惑地看着灵飞问:“怎么了?”
灵飞惊得往后退开半步,咬着嘴唇说:“你……你没事了?”
“我有什么事?”
灵飞略一沉吟,便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司徒景:“你没什么不舒服吧?”
司徒景也开始意识到情况不对,警惕地问:“谁和你说什么了?”
灵飞摇摇头:“没事就好,我走了。”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她终究也没走掉,刚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门去,却看见迎面走来一个冷清的身影,司徒辰背负着双手,目光落在她的一颗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