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尽,带着血痂,满屋子都是血腥,地上还有许多它抖毛是落下的血点子。
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得到,它刚才干了什么。
灵飞见凝香还算镇定,便让她去照顾浣冬和雪盈,自己带司诺去洗了澡,等她回来的时候,浣冬和雪盈已经在凝香的吩咐下,把屋里的血渍打扫得干干净净。
虽然司诺不会说话,但灵飞不用问便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定是宸妃派人将冰冰推进河里,司诺救了冰冰送到太医院之后,便去将宸妃院里的上上下下灭了个干净,想到海蓝兽撕裂合冰的惨状,灵飞不由得脊背发凉。
“司诺,不可以再任性,绝不能对宸妃下手,明白吗?”灵飞一字一顿地警告它。
司诺一脸不服气地看着灵飞,难道灵飞不明白那个女人有多恶毒?
灵飞看着司诺的眼睛告诉它:“我不会放过那个女人,对付我可以,敢对冰冰下手,我会让她尝到应有的报应!还有那个藏在她背后的人,我也记在心上。但你不能咬死她们,否则我和皇上想保都保不住你,而且冤有头债有主,宸妃一屋子的人,不该为她一个人陪葬。”
司诺呜咽了两声,把头埋进灵飞怀里,不停地摩挲。灵飞抚着它湿漉漉的颈毛说:“好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