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飞伸手环住他的腰,让自己离他更近一点,迷离地说:“司徒辰,你都没有跟我求过婚,我亏大了……你补一个,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司徒辰在她鼻子上拧了一把:“别折腾我,我困了。”
“你真没情趣!”
“那要不我们来点情趣?”司徒辰睁开眼,迷离暧昧地说。
“那你还是睡吧。”灵飞红着脸撇了撇嘴。
司徒辰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他怎么会这么困……但他没来得及细想,不一会儿就迷糊地睡了过去。
灵飞确认他睡着了,才眨着眼睛落下泪来,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对不起,我明天再来向你请罪。”
她伸手到司徒辰腰间摸出一块腰牌,裹上一件外套,急匆匆地带着浣冬走出门去。
守门的侍卫听说灵飞要来死牢提人,十二万分不相信,后宫不得干政,皇上怎么可能派娘娘来死牢提人。
灵飞冷冷地拿出令牌:“见御令如皇上亲临,你们这般没规矩吗?皇上一时身子不适,让我带景王爷去养心殿问话,你们这可是想要抗旨?或者你们直接去问皇上,本宫在这里等着。”
几名侍卫对望一眼,灵妃娘娘受宠他们是知道的……得罪了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