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没有去拆灵飞的信,他以为闭着眼睛也能猜到灵飞写了些什么,他不屑去看他们之间肉麻的情话,所以事后他常为自己的这个自信的错误懊悔万分。如果他拆开来看看,或者许多悲剧就可以不用发生了。
司徒辰眼见灵飞日益消瘦,火狐却无可奈何,他上次救不了她,现在还是一样救不了她。
“你真的没办法?”司徒辰不甘心地问火狐。
火狐摊了摊手:“如果我有办法,绝不会让你去死。”
司徒辰抿紧嘴唇,抚着灵飞的长发,迷茫地自言自语:“丫头,如果我现在把你送走,你醒了会不会怨我丢下你?”
司徒景看到抱着灵飞出现在他面前的火狐,又惊又怒:“她怎么会病成这样!”
火狐冷冷地退后一步,将一个布包丢到司徒景面前:“玉玺在里面,人你也可以带走,抗疫病的药给我!”
司徒景挑了挑眉毛:“司徒辰知道你过来吗?药,他不会要的。”
火狐伸手掐住灵飞的脖子:“他吃不吃是他的事,你给不给是你的事,一手交药,一手交人,你如果不给药,我就掐死灵飞,我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若不是看着司徒辰的面子,这个女人我早就杀了,你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