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苗人风心头一跳,但他并不是很担心。
彼岸者的手段需要躲过天道的监控,然后被虚空过滤,再降临初界,这就使得彼岸者的攻击虽然凌厉,却不能连续;当然,隔着两层阻碍,依然形成千万级的炽热伤害,也是令人吃惊的,这要是刚正面,苗人风估计自己连灰都不会残留。
脑中的那个声音消失了,苗人风看了一下刻度,发现偏离了很多,难怪声音会消失;初界与彼岸之间的通讯,需要精确的刻度,这就象听广播时,需要调整频率一样。苗人风想了想后,重新移位到原来的刻度,果然,脑海中又出现了一道意识。
“天道的卫士,你要摧毁我的意志祭台吗?”
意志祭台就是彼岸塔,称呼不同罢了。
“你在等什么?”苗人风反问道。
“合适的。”
“合适的什么?容器?信仰者?”苗人风追问道。
“不,我不需要容器,不需要追随者,我在等合适的时机,合适的通道。”
“你不想降临初界?”
“我行走于寒冷与炽热之间,我掌控着寒,我掌控着热,我不是冰,我不是火,我是光之冷焰,我是温度的衡量者。”
苗人风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