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客栈中听到一个阴谋是关于你的。”快速地回忆起那一天的事情,而后一丝不拉地告诉了心语,随即有些苦笑不得地感觉:“以前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所以一直都没说。”
“你就是因为要告诉我这个,所以才要离开段府?”这个问题,似乎很是多余,对老者,心语已经问过很多遍了,但是面对聂鹰,依然是情不自禁。
“难道你不知道文平正在派人追杀你吗?”
“知道!”瞧着对方神色间的那份担忧与紧张,聂鹰突然露出一道邪坏地笑容:“叫你心语好呢,还是女皇陛下呢?我是不是要下跪?”
双眼骤然通红,晶莹的泪花不断地在美眸中打转,心语知道,聂鹰是不想让自己为他担心,更不想让自己从此留着一份内疚。此时,不管是什么情,全在心语心中一涌而上,快捷地令人无*逃避。
“为什么?”泪水悄然而落,褪去了令人敬畏的身份,心语也只是个平常女子。
双肩微微一耸,聂鹰摊开双手,“想做就做了,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帮助心语,为的仅是彼此间的一份真诚,这点他早已想透,现在再次听到心语问起,及她发自内心的伤心,聂鹰不在有后悔与遗憾。人,有时候总要去做一些事情,不是吗?